她又一次打来了电话:电话的内容是(她要来桂林服用预防药,她妈妈怕她此行出意外。竞然用“头撞墙”方式阻止女儿前来桂林服药,母亲现已经住院接受治疗,所幸未造成人员伤.....)。
前引:她几年前曾被狗咬伤过手指,及时注射过疫苗,近来伤口处时常出现刺痛感,些许头痛,乏力、莫名惊恐症,她怀疑自己很可能是感染上可怕的狂犬病,也曾去市里面各大医做过大量的检查(X光、胸透、血检、CT等),并没有什么确切数据显示是狂犬病。而她却查阅到美国曾治好的一名狂犬病“静型”患者(并没有出狂犬病典型症状,我看完那资料得知哪叫珍妮的女孩可能不是狂犬病,原因是没有出现狂犬病典型症状,所谓的专家好似估计,而此后用同法“密尔沃基治疗方案”治疗狂犬病发病患者均失败告终。本文本站收藏有“ 美国狂犬病治愈一例”)她说可能是与之相似。估计自己的现象很是类似;似乎有“微弱”病毒入侵。她一直当心。。。。。。而我一再让她先抽伤口的血肉做个血浆再说。她却害怕已极。。。。。。却说能医她此症的医院医生都找遍了,药也吃了不少。却不见好转。。。。。。
因此,她打算,今天来桂林,找我服药治疗。不料,她妈妈误以为她上当受骗,以“自杀”过激行为,阻止女儿下桂林服药。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作伤亡。。。。。。
昨晚,一夜未能眠,为她?为她的家人?为天下众狂犬病人!思之去来,久久难眠,想着那些因狂犬病无药可救离开人世的人们,不经黯然泪下。可是又能怎么样呢?我又不是神?总不能让权威部门重视他就重视吧,让他调查就来取证吧。总不能不给“红包”请人家来,他就愿意来吧。心系狂犬病患者,情走天涯路,救死扶伤,并没有那么简简单单。如果没能得权威部门的首肯,就算我有三头六劈,也不能变逝者为活人吧。
由于,大多数狂犬病发病突然,病程短,不到一个星期就可取人性命。由于时间问题、空间距离、资金问题,外地狂犬病患者有好几位都没能得到我的及时救治,无一逃过灾难。都是因为时间来不及。一般都是发病几天了,在医院无法救治的情况下,上网搜索到我的网站,打来电话请求救援救治。可是这存在一个极关键的时间问题,一般情况下,狂犬病患者一旦出现“怕风、怕光、恐水”等典型症状后,患者生命已经快到尽头,最多也只能与病毒抗争上1天2天时间。因为此刻病毒已经入侵并控制中枢神经系统,已然命在旦夕。如此千均一发时刻不能得到及时救治,患者性命必然被无情病毒吞噬。
由于,患者在外地,出诊诸多不便,而且还要当上时间风险,患者随时都有可能离亲人而去,往返的路费问题不容忽视。如果坐飞机(以去上海急救患者为例,坐飞机往返费用不少于2500元),资金又成问题。如果不坐飞机,从桂林到上海要2天,唯恐还没有到上海患者已经不在人世了。而往返费用,人家愿意付吗?我还好意思让人家付吗?良心难安啊!因此,在我的药没有面世之前,在没有权威部门的认可首肯下,救治外地狂犬病患者,真是“心有余,而力不足”。因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中国人,是农民。要知道中国农民并不富裕,民声难能义正言直。力量有限,相当有限,这就是我为什么在“外地狂犬病患者治疗须知 ”一文中所提及的为救治患者“往返路费问题”之根本所以。但绝不是“见死不救”!
每一次,有网友打电话来求助后,心里一阵一阵难过。记得有一位成都的患者家属一天早上打来电话,告诉我他的小孩发病已经3天了,已经喝不下水了,并且是从医院回家了。他们的要求无论如何要去救,我答应了。便急忙准备药,查询航班次数,而离最近起飞航班也要6个小时。结果还没等我坐飞机,第4个小时左右,他们打电话来,告之小孩已经走了。。。。。。电话那头,哭声一遍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夜,我一夜无眠。在床上怎么也不能入睡,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眼睛湿了,却不是哭。想来想去,想到一招自己认为的好方法。
即日,我打电话去114查询桂林市各大医院急救科与县城卫生院的急救的电话号码,并一一记录,之后便一一打过去。“你好!我叫王东军,是某某医院急救科吗?能打扰您两分钟吗?”医生说“什么事?”“请问最近你们医院,有没有接诊过狂犬患者?我父亲曾治好个狂犬病人,现决定全程免费救治狂犬病患者”。医生说“是吗???没有接诊过。”“哦,我留个电话号码给你们,如果有狂犬病患者,我会免费救治!这是真的。”有几家医院的医生好不情愿地记下了电话号码。其它的医院医生态度也差不多。有几家还说,“不用”!。。。。。。
痛心啊,“舍远求近”都行不通。近处却并不是没有狂犬病患者。1个月前似乎还见报《南国早报》了:听一位网友说,“桂林全州县人民医院,有一位狂犬病发病,追赶医生,一男医生跳楼,骨头也摔断了。另一名护士也被哪狂犬病患者抓伤.......据说,那患者已经病发死亡。”
听后,我曾两次打电话询问情况,医生们却说好像没有此事?难不成报纸是虚报的?我看未比。此事从我家的邻居口中得知此事,发病之就是他老家的,听她的口气那患者好像与她有过些许“纠纷”。证实报纸并不是空穴来风。可为什么两次打电话过去查询却无人知之详情?悲唉啊!我不知道医院此举为何?此等悲剧还想任其“重演”吗?可叹啊!尽管我已经说明来打电话的用意。他们似乎依然距我千里之外。勉强留了电话。
说到这里,不能不提这家“桂林市全州县人民医院”,曾被我父亲王忠华医好的那名患者也就是这家“人民医院”确诊的蒋伍英患者,医院放射科主治医师张金清是患者丈夫(伍礼贵)的表兄。当时,患者被咬伤后发病送往这家医院,他也在场。他也知道感染是“狂犬病”。并且深知狂犬病的危险,眼看着亲戚生命危在旦夕,明知目前权威医学无法救治。建议表弟伍礼贵找民间郎中。伍礼贵听者有意,立即把老婆接回家,并四处找医,最后经人介绍,找到我父亲王忠华,连夜父亲拿着锄头,母亲手拿手电筒一起上山挖药。还好是白天看好的地方,不到10分钟已经采到好药。救人如救火,伍礼贵立即把药拿回去,煎之,让妻子服下,4个小时后,神智渐渐清醒,还能喝水了,第二天便可下床了。一个星期后,伍礼贵提着猪头来拜谢“救命之恩”。并哭跪在地“请受我一拜,谢谢!谢谢救命之恩!”。这幕,让人流泪,更让人激动!感动!
当时,我15岁。时隔今日,但却仍历历在目。
奇怪的事,“全州县人民医院”的表兄张金清张医生,此人真不乍的。前年,当我电话询问患者症状详情时,他却说“不知道吃谁的药好的!?”听他言语,便是有意回避,但治好狂犬病患者这一事实却是有证可查。可惜此人的做法的确很让人心寒,寒心啊!此人现还在这家医院任职。
因为他此举,让很多当地的狂犬病患者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亡。因为这些患者不曾知道父亲王忠华成功治愈狂犬病患者这一信息,因为,父亲成功医治好狂犬病患者,他却有点想矢口否认。我不知道他是怕什么?怕什么?怕说错话“铁饭碗”难保?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呢?其实只要他说出事实就行了。不然,近几年了。也不至于“信息闭塞不通”,桂林当地的狂犬病患者就不可能死哪么多!这又是为什么?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,自己救不了的患者,别人也一定救不了吗?这好比,警察正在追捕抢劫犯人,而被抢劫犯打成重伤,眼看警察流血不止,淹淹一息了,路人却视而不见,无动于衷,任抢劫犯逍遥法外?!难道说“路人”无权利也无义务为之“路见不平一声吼”吗?如果“路人”的义举,人道,可能抓得住罪犯,也保得住英雄警察一线性命;如果路人还是“路人”,那警察必死无疑!试问,难道此等“义举”“善意”“人道”也不行吗?
岂有此理!.....
2008 年7月20日于桂林
王东军:13100590558
QQ:40417576
E-mail:wodojo@163.com